陈宏仍向往08奥运赛场不喜被称个体户

vanlt 9759 2021-01-07 16:39:22 推荐阅读:

  “哟!宏哥!你来干吗?混吗?”刚刚指挥完队员的一场预选赛,比陈宏小几个月的夏煊泽嘻笑着与陈宏打招呼。

  “嘿!陈少爷!忙呢!”就连路过的吉新鹏,也笑呵呵地拿陈宏开涮。

  当年的队友,如今都已是国家队男、女单打教练,中公赛开拍第一天,吉新鹏和夏煊泽正穿梭于教练席中寻找执教国家一队的感觉。只有陈宏,两手放在上衣口袋里悠哉地踱进天河体育馆,拿起赛程认真地研究了5分钟,便完成了昨天的任务。

  过去两年里,作为2005、2006年度中国公开赛男单冠军,陈宏曾在这里接受过全场排山倒海的欢呼。昨天,他说:“这次嘛,我来看看我的水平到底下降了多少。最好不要有我的报道,如果非要写,一笔带过就好了。”

  中心主任不离球

  一笔带过显然不现实,但简单来说,现在的日子是简单、实在而惬意的。没有比赛的时候,陈宏不是在中国台北,就是在准备去中国台北的路上。之所以如此,因为陈宏至今在福州还没有属于自己的落脚点,暂时只能借住在朋友家。用他的话说,太太不在身边,过得是“打游击”的生活。

  福州体育中心羽毛球馆,福建省乒羽中心副主任陈宏“混”在一群十多岁的孩子中间,他们的很多技术动作看起来还有很多瑕疵,但陈宏还是一拍拍认真地回过去。有时实在忍不住了,他也会停下来和教练、孩子们说上两句。对这样一个前世界冠军、曾世界排名第一的男单高手来说,要在国家队以外找一个合适训练的地方,等于奢望。又有哪个省队教练当得了顶头上司中心主任的教练?“只要我还在场上打球,就是运动员,教练的一些建议就得听。当然,我有时也会提一些我的看法。”陈宏并不以“主任”自居,“我总不能一个人练吧?两个人打不过我,就三个人,三个人不行,大家一起踢足球总可以吧?”

  福建队每天的训练从早上8点开始,半小时后陈副主任出现了。他穿的不是西装,而是运动服;拎的不是公文包,而是羽毛球拍套。“虽然现在懒散了许多,但我肯定每天都会到场。因为我热爱羽毛球,一天不动就不舒服,还是想好好练练。”陈宏说,“到了中午,我就四处‘打游击’蹭饭了。下午三点一刻接着训练,到了晚上依然‘打游击’,哪家有饭吃就去哪。回到家也就泡泡茶,看看电视,一天这么过去了。”陈宏说自己是30岁过着50岁的生活,但是这让他很享受。

  患上手机恐惧症

  不过,日子并不是总那么平静如水。经历过往日前呼后拥的名人生活,到了现在陈宏最怕的依然还是听到手机铃响。只是,以前找他的都是记者,追着他采访;现在找他的都是体育局文秘,催他交签证材料。

  “国家队这点非常照顾我,无论在参赛资格,还是报名方面,都给我开了绿灯。”陈宏说。拿到对方的邀请函之后,紧接着就是繁琐的签证手续。“亚洲的分站赛还马马虎虎赶得上,每次都基本上踩着线能去参加比赛。欧洲的就经常要开赛前一两天才知道能不能去。”因为种种繁琐的手续都需要自己亲历亲为,此前的丹麦站,陈宏就因为签证延误而放弃了比赛。这让他的世界排名从年初的第二首次跌出十名以外。

  因为得了手机恐惧症,陈宏在队里定了一条规矩,训练时手机全部关机或者静音。“只要手机一响,我就知道这半天别想练了,好几次都是靠着意志,才没有把球拍扔出去。”说起这,陈宏就直摇头。“毕竟,这也算是干的‘私家活’,只能什么都自己来了。”

  但陈宏并不喜欢媒体将他称为“个体户”。虽然没有和中国队一起训练,甚至没有住同一家酒店,但陈宏认为自己始终是中国队的一员。“还是叫我‘自由人’吧!自由地选择比赛,自由的安排行程,自由地训练和生活。”陈宏说,“(离开国家队)准确说9个多月了,我是2月11日离开的国家队,今天都11月20日了嘛!”原来在他的心里,有些事情从没有淡忘。

  在陈宏国家队生涯的末期,曾有传言他在多场比赛中被授意让球,最后却得了个“关键时刻掉链子”的罪名。最终,陈宏以“家庭原因”选择了离开国家队。如今,当年的队友吉新鹏、夏煊泽带着悉尼奥运会男单冠军和悉尼奥运会第三、世锦赛冠军的辉煌,走上了国家队教练岗位。与他们同时期的陈宏,显得有些特立独行。“当时离队时,李总(李永波)也和我谈过当教练的事情,但我自己还是想打球。这是我的兴趣和爱好,虽然不容易,但我还会坚持,至少还会坚持到2009年全运会。”

  今天,陈宏将在中国公开赛首轮遭遇陈郁。如顺利过关,他将与鲍春来争夺一个四强名额。“对手都蛮强的,这些小师弟现在都不错。而我,只要有机会比赛就很开心了,至于胜负、结果,那都不重要。”有人提到了“三连冠”,陈宏笑笑说:“尽力。对我来说,胜一场就是往前进一步。”

  陈宏至今记得从家乡长汀到福州那段泥泞的山路,那是他从福建山区走向世界羽坛的第一步。“先从长汀乘6小时车到永安,如果遇上山体滑坡或者泥石流,就得走上11个小时。接着再乘13小时火车,就到福州了。”从12岁到17岁的那5年里,遇上山路被断,陈宏经常背着行李光脚在泥水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趟过去。遇上险路,经常车头转过弯来,车尾还挂在悬崖上。那些所吃的苦,为的都是一个奥运冠军的梦。

  2008年奥运会,能否站到那片向往的赛场,陈宏若有所思地说:“想当然也想,但是不能妄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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